曾經在記者眼寫過被跟蹤狂瘋狂電話騷擾的慘事,但對於被採訪對象「騷擾」,我還有另一次深刻體驗。
那次奉命採訪某國際性醫學會議,來自世界各地的醫學界代表都雲集溫哥華會議展覽中心,發表自己最新研究報告結果。我一如以往,從眾多專題中找到一、兩個相信華裔讀者會感興趣的醫療題目,並於醫生發表會過後,請醫生留步接受訪問及拍照。
找着的其中一名台灣醫生,爽快地答應了我的採訪要求,我們站在會議廳門外的一個角落,我開始發問有關他所作研究的細節,他亦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。
但該名醫生愈講,身體卻開始靠得我愈近,我起初顧着寫筆記而沒加注意,到發現大家距離拉得太近時,醫生的鞋頭已經碰到我的鞋尖。這一驚,讓我自然反應地往後退了一步,心想醫生可能覺得現場環境太吵,故才愈行愈近。
然而實情是,我愈往後退,這名高度與我差無幾的醫生便愈是進一步逼近,像要把臉貼近我臉邊才罷休。這樣的「近距離接觸」讓我感到非常不自在,但訪問已快完成,我逐步逐步移離他的同時,只有期待他快快講完,然後馬上「彈開」。
豈料醫生的騷擾還有最後絕招——訪問完畢他遞給我一張名片,卻非循正常程序直接交我手中,而是欲將之插在我襯衫胸前的口袋中!!雖然冷不防他有此一着,但反應尚算快的我,在卡片觸碰到口袋而醫生的狼手仍未順勢「入侵」的瞬間,也馬上以手搶過卡片,才不致「蝕底」。
事後我以九秒九逃離現場,在開車回報館的路上,暗嘆自己不好彩選着個「狼醫」採訪的同時,亦替他的女病人難過,像他這種「狼醫」,不知在自己的診所內已多少次借着檢查而向女病人「博懵」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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